只要挂在广济会名下,土地所得要先减去公益支出和投资款项,然后才开始计税。今年试行下来的结果就是,扣除公益支出和投资款项之后……就没有之后了。
三万亩地产的收益,在涵盖了徐府的所有开支之后,最后剩下的盈余全部投资在新纺织机研发上。结果血本无归,机器没有发明出来,银子都用掉了——实则进了银窖。一切都只存在于纸面上。
衙门只需要乖乖跟着仁寿堂收别家的税就好了,不用来查广济会。所以这件事情就算是揭过了。
徐元佐早就料到有人会诡寄在广济会,但是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
“徐庆那边没关系,终究都是咱们的。”徐元佐微笑道:“至于没打招呼就借咱们东风的,呵呵。有他们哭的时候。”
徐诚脱口而出:“可有对策?”
“等过了春耕,正好省咱们的劳力。”徐元佐道。
徐诚反应过来了:本来就是银子说话的事,现在徐元佐手里有的是银子,要强占田地也容易得很。至于这帮人将田产诡寄在广济会名下,简直是送羊入虎口,不被人知道也就罢了。被发现之后一口吞掉,又能怪谁?
现在不发作,正是让他们帮着再种一季粮食。
“日后得改口大管家了。”徐元佐朝徐诚笑道。
现在徐诚已经掌握了徐府的所有土地清册,只等徐庆一倒,就可以正式接手庄田工作。总算也是登上了徐府内奴仆的巅峰。
徐诚笑了笑,拱手作别。
腊月寒冬,徐元佐在门口站了一会就已经觉得寒气逼人。他自恃身体强壮,不肯穿皮草,这样看起来能够精
二八九 来访(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