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收买卫所的战船,总有办法可想。
康家既然是合伙人,自然要承担起更艰巨的任务。
徐元佐知道这种事不是银子能够搞定的,所以也只能寄希望于康家的人脉关系。相比船的问题,买通言官支持海运反倒简单了——只需要砸银子,许以好处就行了。
走了一趟上海之后,徐元佐非但没有放下心,反倒满心忧虑。就连棋妙都意识到了徐元佐的反常,不敢再开玩笑。
回到唐行之后。节日的气氛已经很浓郁了。
程宰建议仁寿堂拿出一笔银子来,挨家挨户发点喜钱,采买人心。这个方法多少能够挽回征税时候的暴戾形象,因为更多的人其实不用纳税。拿了喜钱起码不会站到仁寿堂对面去。
“不要挨家挨户发,没意义。”徐元佐难得板着脸说话,吓得程宰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徐元佐又道:“只发蒙学社学的学生,每人发五十文。”
只有读书识字的人才有舆论权利,而且社学毕业的人可能进入经济学院,成为自己人。理应厚待。若是因此而兴起民间的求学热,那就是一石三鸟的好事了。
程宰很快也能想明白,去各社学发钱。
学生既然要领钱,那就得留个名,这是理所当然的事。如此一来一去,唐行镇里镇外的读书人档案也就成型了。
老天爷似乎是要故意与徐元佐作对,就在他打听谁家有船可以购买的时候,又传来了苏州翁家大肆买船的消息。翁家打算在隆庆四年来一次大手笔,直接垄断淮北的棉布市场。要靠大量的货物倾销打压竞争对手,那么对于货船自然有不小的需求。
二九四 年尾(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