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暗道:这帮兔崽子倒是巴结得很呐!
许多人不满足于坐镇中枢整日里写写算算,看上去就像是在为他人做嫁衣一般。只有等他们年纪再大点,生活阅历再上去一些,才能知道京官之所以比外官吃香的原因。
陆大有则有陆夫子开小灶,知道自己的位置和前景,并不急着干出什么成绩。更关心不要惹出什么幺蛾子。不犯错,对他来说就是最好的状态。
陆大有点了点人头,减去了账房混进来的,还差几个动作慢的。想想唐行距离朱里就十几里路。要是落后太多就显得不上心了。他道:“不等了,咱们先走。”说完这话,正好又来了两个,于是二三十人浩浩荡荡就往唐行走去。
一路走着还不忘借马车放行李。因为谁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家,既然带了铺盖,肯定是要过夜的。
“骡车喽!要个骡车咯!来回一两银子!”有人拉着骡车出来。大声吆喝着。
陆大有身边的少年高声骂道:“你怎不去劫道!”
那人喜笑颜开:“劫道哪有做买卖赚得多?要不要骡车啊?第一个赶到唐行的,肯定得徐家佐哥儿重用啊!”不得不说此人无师自通,深谙供求关系,又能攻心为上。
陆大有盘算着今年拿到的三十两年终奖,对一两银子的高价还是有些肉痛。
“走!”又是姜百里冒了出来,话音未落就就招呼弟兄们把包裹扔在车上。他道:“银子我出了,大家轻装走快些,莫叫哥哥久等!”
那人收了姜百里的银子,仍旧不肯让陆大有那边的人放行李:“骡子再贱也是一条命呐!哪能拉得了这么许多东西?”
二九六 赈灾(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