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有看了一眼姜百里,又感受到了身边兄弟们的殷切期盼,只好摸出银子,从牙缝里基础一个字:“给!”
那骡子顿时就贱得连“一条命”都算不上了,悲愤地吼了一声,迈步拉车。
两队人汇聚成了一队人,后面跟着骡车、马车。又有不少零零星星的的人追上来加入队伍,路程过了一半,就汇聚起了上百人的队伍。
因为地域的封闭性,徐元佐手下的事务工作基本都是朱里子弟担任,账目、法律之类的技术工作,基本都是唐行子弟。这在极端重视乡梓情谊的时代,倒是无意间有了约束和制衡。内部竞争也由此展开,谁都想表现得更好一些。
陆大有走得气喘,问姜百里:“唐行怎么会遭灾?”
“唐行能遭什么灾?”姜百里反问道:“水灾火厄都轮不上啊。”
江南水系发达,地下水更加发达。随便点个地方,下挖丈许必然有水,火灾总能够在一开始的时候就被扑灭。而来自诸多湖泊的河水,平静得像是闺房千金。怎么可能施暴?
“那这回……”陆大有反应过来:“是因为别处遭灾了?”
姜百里撇了撇嘴,看在同一期的面子上,方才道:“你平日也该多读读《曲苑杂谭》。去年徐淮水灾的事,报上登过的。”
陆大有一拍脑袋:“我看过。就是忘了!”
——看过就忘,跟没看过有什么区别?难怪至今只能循着章程在办公室里端茶倒水。
姜百里当然不会把心里话说出来。何况他也知道“端茶倒水”其实很重要,真的惹恼了陆大有,工作上也就没那么舒心了。万一哪天连笔墨都领不到,那可
二九六 赈灾(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