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南缩,粮食产量降低,就会造成饿殍遍野的惨状。
更不要说大明朝廷的财富再分配职能几乎为零,大量粮食囤积在藩王、势家、地主、巨贾手中。百姓除了造反就只有乖乖饿死。
“这个过程可能很长,比如五六十年,但是祸根埋下了,要想再铲除它就难了。”徐元佐道。
徐阶常常叹了口气:“国家以文学取士,其人不通商道。焉能治政?敬琏能眼见于此,非天授耶!”
徐元佐没有谦虚,只是微微欠了欠身。
“只是首辅,还是得张江陵来做。”徐阶道。
徐元佐颇有些意外,为何话说到了这一步,徐阶还是铁了心要支持张居正呢?
徐阶朝徐璠挥了挥手:“你且先去。”
徐璠身子僵了僵,差点走出同手同脚一顺边来。他心中颇为好奇:什么事能跟徐元佐说,却不能对自己这个长子说。
徐阶并没有答疑的想法,等徐璠出了书房,方才对徐元佐招了招手:“你来。”
徐元佐依言上前。垂手侍立一边。
“这话我只跟你说,你不可再跟任何人提起,也不能写入笔记之中。”徐阶郑重道:“事关徐氏满门性命,你可答应?”
徐元佐面色凝重,点头道:“大父且放心,小子不是不明道理之人。”
徐阶微微垂下了眼帘,道:“从国朝开创以来,你可知道朝堂上是谁在跟谁争?又争些什么?”
徐元佐感觉到皮肤上寒毛尽竖,差点将高中历史书里的内容脱口喊了出来。
——是相权与皇权的矛盾!甚至可以说,是官僚集团对政权的夺
三一三 主义之争(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