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凑趣罢了。”
翁笾道:“若是此事非真,玩笑两句也就罢了。若是真有其事,才是我翁家大祸!”
翁弘济脑中想了想,暗道:伯父中风之后,益发让人难以明白了。莫非真的是伤了神明之府,头脑不灵清了?
他却不知道翁笾的苦心。翁少山自从中风之后,自觉油尽灯枯,总是找机会给子侄辈传授自己的人生经验。实在是因为境界相差太远。以至于小辈们听了之后,非但不以为然,更有甚者还以为他年纪大了,思路已经不如当年那般清爽,开始老糊涂了。
翁笾长子翁弘农快步走来。见到父亲满脸哭容,连忙上前跪在轮椅前,颤声问道:“父亲大人这是怎么了?”
翁弘济连忙道:“大兄莫急,伯父只是偶有所感。”他又轻抚伯父后背,生怕老爷子背过气去。
翁笾这才抽了两声气,就像是破了大口子的风箱。
“愚蠢啊愚蠢!”翁笾指着花厅那边。
此刻那边已经安静下来,惹出事端的几位子弟正满心惴惴地过来请安。
翁弘农双眼通红,望着这些堂弟表弟,怒道:“你们做了何事,竟将老爷气成这样!”
这些这些弟弟们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互相偷看,不敢作声。良久方才有人出声道:“我们什么都没做呀……”
翁弘济也是满脸怒容道:“你们在花厅聒噪,惹得老爷不悦!徐元佐干你们何事?要在背后嚼什么舌头!”
这帮年轻人方才明白过来,纷纷道:“只是闲话耍子罢了。”
翁笾情绪渐渐平缓,道:“你们啊,看事看人
三三三 冰雪之国(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