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表面,却不知道深究一层。咱们姑且就当真有徐元佐学狗叫之事吧。他当众学狗叫,是因为他傻吗?当年韩信钻胯,张良纳履。这都是从小听到大的故事,说的正是英杰之才能忍常人之不能忍。你若说这是大度也可以,然而说穿了,却无非是面皮厚。”
翁笾中风调养时。时常翻阅《两汉书》、《三国志》,结合自己的一生阅历,自然有所感悟。
“莫要小看这‘面皮厚’三个字。古之成大事者,不外面厚心黑而已!”翁笾道:“平日叫尔等读书,尔等不读。却不知道,身边已经有了曹操刘备一般的人物。若叫尔等当众学狗叫。谁能叫出来?这便是面皮薄的缘故。想商场往来,低声下气乃是常事,若是自矜身份,面皮不够厚,再大的家业也要被人抢去。只此一条你们已经差徐敬琏远矣!”
“再说心黑……还是不说了……徐敬琏的心恐怕已经黑至无色了。”翁笾说着说着又露出哭腔:“等我死后,你们可怎么办啊?”
翁弘农膝行两步,道:“父亲大人何出此言,没来由叫人听着心如刀割。”
翁笾长叹一声:“也罢也罢,你们将家中资产多多买了农田,日后商场逐利再少参与。做个耕读传家的本分人家吧。若是子孙中有一二能进学中个举人,我翁家也不至于太过落魄。”
翁弘农道:“父亲放心,孩儿常日里总叫下面小辈用心读书,将来未必还要受徐家的气。”
翁笾道:“虽然如此,你们还是要多方打听徐敬琏的动向,看家中还有什么商路可以卖与他的。”
“卖给他?”翁弘农脑袋一懵。
虽然银子投入土地十分稳妥,但
三三三 冰雪之国(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