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资源,两者相辅相成,最终成了大明真正的主人。
至于顶尖的皇室宗族和勋贵,有足够的经济基础。大口大口地吞噬国家根基,但是在政治上却被科举出身的士绅们所排挤,东撞西碰找不到出路。
徐元佐很清楚自己所在的阶层,知道如何安抚下面的小民。保证金字塔底层的稳固,同时从同类之中分割利益,壮大自己。
“讲斤头的事,不要太斤斤计较。”徐元佐道:“农税虽然比商税高得多,但是两百年因循下来。各种规矩早就定死了,咱们吃相太难看终究不长久。关键还是商税。朝廷从来不注重商税,即便有规矩也都废得差不多了,正好由咱们制定规矩。”
程宰也相信徐元佐的论断。松江土地上的粮食越来越少,棉麻桑竹越来越多,这是谁都看得见的。若是寻常人,只会看出这是因为“经济作物”能够带来比种植粮食更多的收益,尤其现在纳税都用银子,朝廷也不像早先那样强迫粮食种植的比例。只有徐元佐这样的天才,才能看出这种现象之下的本质——商人的时代正在悄悄来临。
程宰想到自己就走在这个时代的前沿。不禁有些激动。
徐元佐收拾了一下桌上的报表,道:“还有什么事么?”
程宰知道佐哥儿很少“端茶送客”,这句话就意味着会面该结束了。他行礼道:“我先告辞。”
徐元佐起身欠了欠身:“恕不远送。”
“敬琏留步。”程宰退了出去。刚出门,他就看到萧安抱着厚厚一叠报表,等在门口。这个年轻人是徐元佐的大帐房,惜字如金,但是做事很细致,而且有些认死理。
因为萧安
三六八 新的旅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