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管着徐氏、仁寿堂、广济会等各个产业的账目,地位极高,所以程宰也想与之交好。几番接触之后。程宰却发现萧安有些诡异:他说话就像是“背书”,一旦话题有些偏转,到了他没背过的地方,几乎无法交流。
程宰朝萧安点了点头。看到萧安生硬地扯动嘴角,然后快步进了徐元佐的书房。
徐元佐正好乘这间隙喝了口水,放下宜兴定制的紫砂茶缸,道:“秋税在即,账房人手都调派好了么?”
萧安道:“佐哥儿,若是只收华亭这边。人手是充足了。不过巡抚部院那边派人送信,还想再借五十人。”
徐元佐手一颤,心头涌起一股不快。最初借人给海瑞是为了祸水“北”引,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锻炼队伍。然而他高估了松江同乡的节操,也低估了海瑞的手段。早前借出去的账房先生,有一半都被海瑞勾搭过去了,虽然还有一半肯回来,但是薪资要求明显上涨了一截。
因为他们回到徐元佐麾下,需要战胜的诱惑太大——权力。
官本位社会中,真金白银在面对官吏权力的时候战斗力弱成了渣。许多人宁可过着一年四十两年金的“苦”日子,也不肯放开手中的权力。显然,海瑞这位巡抚应天十府的封疆大吏,在赐予手下权力上有着先天优势。以皇帝和朝廷为靠山的公权力,远比徐元佐给出的私权诱人得多。而且徐元佐背靠的也是士绅们篡盗的朝廷公权力。
“我可不想为别人做嫁衣。”徐元佐嘴角抽了抽:“借人可以,先付押金。”
萧安觉得若是人家要走,就算押金也拦不住。到时候人家是巡抚老爷的人,地位不同了。
徐元佐
三六八 新的旅程(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