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起了高烧,烧的迷迷糊糊,面红唇干,身子滚烫,昏昏沉沉难以清醒。显然病的很重!
铃铛和飞柳都慌了,赶紧向上禀告!
没多久,一个长得一团和气的中年男了走了进来,掀开帷幔只看了一眼沈柔凝潮红滚烫的脸。轻轻放在她额头上试探一下就不敢多看多碰,放下帷幔时候,和气的面色就变得阴沉无比,一面打手势让人去请大夫,一面冷声问铃铛飞柳二人:“你们怎么照顾的?一路上都是好好的。各种补品膳食也没有亏待,怎么会突然病了!”
铃铛和飞柳连忙跪下请罪,丝毫不敢争辩。
那中年人也没有继续训斥二人。他心中清楚,无论怎么说,这位姑娘都是娇生惯养的姑娘家,经不住这一路颠簸,再加上失去自由心思焦灼,更是持续地用着一些使人虚弱无力的药物……沈柔凝能撑到现在才病倒,已经让这个中年人十分意外了。
但理解归理解,他也没有叫铃铛和飞柳二人起来。无论怎么说。沈柔凝是由她们二人贴身照顾的。沈柔凝病了,她们二人如何能脱的开关系。
中年人坐在椅子上揉眉思索。
房间里一阵静默,只是偶尔听见沈柔凝迷迷糊糊的低声**声,听得人不由心惊肉跳。看她的面色,她烧的太厉害了。并不是一般小病。而若是她有个三长两短,说不得,他们这些人只怕全部都要赔去性命。
就在这样的时候,大夫来了。
他们的大夫,当然不是在街上随便找的一般大夫。他一进来,那中年人就挥手让铃铛和飞柳起来。让她们去帮忙,自己依旧坐着,等着大夫的结论。
大夫一看沈柔凝的面
389 突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