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心底就是一沉。他迅速地给沈柔凝诊脉。面色依旧没有好看多少。片刻,他收了手,向那中年施礼道:“大人。”
中年人摆摆手,问道:“什么情况?”
那大夫一脸慎重,面色微苦,迅速想了一下。禀告道:“以属下判断,她的病并非疑难杂症,只是肝热高烧之症。医治的方子属下就能开,能好转,但属下却不能保证痊愈。另外,属下必须告诉大人,软筋散不能再用了,哪怕是最小的剂量也不行。不然,她的身体五脏机能会迅速损伤,留下后遗症不说,就是眼下这高热之症,也会越来越厉害。而人一但高热久了,大人也知道……”
发烧不怕,就怕烧坏了脑子。
若是这位姑娘最后治好了却成了白痴,对他们来说,还不如就直接病死了呢!
中年人很快有了决断,道:“那药以后就停了。她一个病弱的娇女,想来不会逃也逃不了。”沈柔凝这些日子的顺服配合,他都看在眼中,也暗暗赞赏沈柔凝的聪明。
聪明人都知道识时务。
他相信,就算沈柔凝身体康健,在外面情况不明且明知道他们这些人个个有功夫在身的情况下,也不会选择逃离。因为不管怎么说,她眼下并无性命之忧,逃离这里,到外面反而会有危险!
再说,眼下,他也别无选择。
他知道这个大夫说的对。这个大夫对江湖上的那些药物精通,他说的关于软筋散的部分,一定是对的。但他却并非那些正统积累的医者,对于眼下沈柔凝的病症他还能开出方子,一但沈柔凝的病情有了转化,他就会束手无策了!。
“你亲自去煎药。”中年人让那大
389 突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