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紧紧抓住我的胳膊,我的左臂,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你已经注意到,我用魔杖的手现在有些脆弱。”
哈利闻言连忙抓紧了邓布利多伸过来的前臂。
“很好,”邓布利多点头说道,然后看向杜腾,“杜腾,你怎么样?”
“我没问题,教授,你可以随时行动。”
杜腾手持魔杖,云淡风轻的站在旁边。
“那么,我们走吧。”哈利感到邓布利多的手正在挣脱他,于是又用力把它握紧:紧接着一切都暗了下来;有东西从四面八方朝他猛烈地挤压过来;他感到无法呼吸,似乎正被铁做的带子束缚着他的胸口;眼球都快被挤进脑子里了;耳膜也被深深压进了头颅,然后——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夜晚寒冷的空气,睁开泪汪汪的双眼。
他觉得自己就像刚刚穿过了一个密不透风的橡胶管。
过了好几秒他才意识到女贞路已经不见了。现在他和邓布利多还有杜腾站在一个荒废的乡村广场上,广场的正中间立着一座陈旧的战争纪念碑,还有一些长椅子。
哈利的思维跟上了感觉,他意识到刚刚做了这辈子第一次的幻影显形。
“你还好吗?”邓布利多热切地看着他问,“这种感觉确实需要慢慢习惯。”
“我很好,”哈利揉着那双看似极不情愿离开女贞路的耳朵。“但是我想我还是更喜欢用飞天扫帚……”
邓布利多笑了,他把系在脖子上的旅行斗篷紧了紧,然后说,“但幻影显形无疑速度更快,并且不容易被敌人抓住,好了,我们往这边走。”他迈着轻快的步子经过了一家空荡荡的小酒店和几幢房子,根据附
549、新的教授(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