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蒙夫人一直躲在内室,偷听蒙也以及朱应的谈话。
一般来说,男人之间的谈话是不能让女人偷听的,但这次不同,朱应明显是冲着蒙申的案子来的,这件事关系整个蒙家,蒙也一个大男人,心思没有那么细密,有些言语陷阱之类的未必听得出来,所以她要求蒙也将朱应领到这个便于在内室偷听的花厅。
听了良久,朱应的话题果然围绕着蒙申的死,话里话外似乎真的想要破案。
这就有些奇怪了,朱应一开始发现蒙申尸体的时候,并未想要大张旗鼓追究,很有想要将案子不了了之的意思,怎么才过了几日,这态度就完全转变了呢?
难不成是有人施加了压力?
但这也不应该啊,谁会关心蒙申这样一个人的死活?若说蒙申是被那幕后主使之人灭口,那么这人掩盖还来不及,怎么会出面施压?
蒙夫人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了。
这些事一件接一件的,很是诡异,跟以前她遇到的完全不一样,以前无论做什么,都大概能知道对方的目的,现在完全是漫无目的,或者说根本不知道对方什么目的,甚至敌人是谁都不知道。
正纳闷的时候,外头朱应喝了一口茶之后,装出漫不经心的样子问蒙也:“听闻令公子在外地多年,不知在外地是否与人有嫌隙?”
“应该是没有。”蒙也沉吟了一下, 解释,“犬子所在的云天村是个山清水秀的小地方,乡民淳朴,几乎是与世无争,纷争较少,不太可能与人结下深仇大恨。”
内室的蒙夫人为蒙也的这番话有些暗暗赞叹,不愧是做了一段时间的文官
第四百六十七章 隐瞒(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