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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上张县爷还在那唠唠叨叨地向众人诉说着他为官的这两年是如何勤勉、如何辛苦,一旁陪坐的李师爷和郑雁鸣虽然都有些听得不大耐烦,却还能强忍着装作一副受教的模样仔细聆听着。
郑彦卿看着眼前滑稽的一幕,不禁觉得有些可笑。看着堂兄的那副窘样,忍不住瞅个空子给他递了个俏皮的眼色,堂兄发现后也只能微微抽搐了下嘴角勉强露出一个苦笑出来。
郑彦卿其实已经想好了要背那首诗词了,不过他却没有着急打断正把故事讲到兴头上的张县爷。他觉得人家憋了这么久,这好不容易才打开话匣子,这不合时宜的打断人家实在有些不地道,当然了更重要的也是怕再得罪了他。
张县爷或是许久不曾向外人吐露心事憋坏了,一个简简单单的科举毕业后被分配到外地务工的故事,在他口参莲花的描述之下竟然要比九九八十一难还要惊心动魄、离奇曲折。郑彦卿和郑雁鸣两兄弟这两个不知内情的,还听的津津有味,觉得怪新奇的。可是人家李师爷是打老家就跟着过来的,啥事不清楚,能忍着厌烦静下心来好好听下去就挺不错的了。可这张县爷倒是奇葩,只顾着自己快活,全然不顾老友的无奈,讲到他刚到汝阴县时,就一个劲的鼓吹自己多么英明识破了前任县官留下的烂摊子,自己如何临危不惧,如何化腐朽为神奇,好像只要他自己一个人就能运作整个县衙一般;直把自己手下的幕僚们贬低的一无是处。
听到恩主的言论,李师爷不禁在心中撇了撇嘴,十分不屑这个当初遇到困难就两手摸瞎,只会找自己问计的家伙了!当然了,最让他生气的不是恩主在外人面前抹消自己的功绩这件
第三十三章,再填一词(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