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摆手说道:“侯兄,雁卿不过是一介侄子顽童尔,端是当不起大才如侯兄这般以友人相称的!侯兄若是不弃,直呼雁卿本名即可。至于方才小弟所出的题目确实如同侯兄所言,倒背《论语》而已。”
侯愈白也顾不得会被当场的众人所不齿,赶紧蛇随棍上,带着一脸亲热向郑雁卿蛊惑地说道:“咳咳,雁卿贤弟太自谦了,你我皆是孔门学子、读书士人,我辈士林中人自古都是相亲相爱,毫无界线之分、如同一家之人。侯某近日初来贵地叨扰,承蒙诸位同窗友人款待并得以与雁卿贤弟切磋砥砺实在喜不自禁。今日侯某便自托大,凭仗年纪痴长于贤弟就以此用咱们文人士子间的资辈之分,来腆着老脸唤雁卿一声贤弟小友也并无不可!”
郑雁卿仿佛被说得羞涩了一般,两颊竟起了一团红晕,然后诺诺地说道:“既然侯兄如此说了,雁卿也不再矫情就是,至于小弟的称呼就全凭侯兄喜好吧!”
侯愈白见郑雁卿被自己几句好话说的,心中似有所动,赶忙又温和的说道:“雁卿小友,如此从善如流方才对嘛!”说到这,他又换上蛊惑的语气说道:“只是雁卿啊!你方才与侯某出的那个题目要倒背《论语》,是否有些问题呀?”
“侯兄对这个题目有什么异议吗?”郑雁卿一副天真的模样,眨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萌萌地问道。
“呃~!”侯愈白一时有些语塞,只得顶着在场众人不屑的目光,硬着头皮讪讪地说道:“雁卿贤弟,侯某对这个题目倒不是有什么异议!只是觉得此次诗会的主旨是要比校你我二人文章造诣,这倒背诗书着实有些偏题了,而且你我二人又不是供人取乐的江湖优伶,比校这个要是传
第五十五章,第一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