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出去着实有些贻笑大方。”
“侯兄这么说倒也有些道理呀!”郑雁卿全然没有理会堂兄以及辛妈妈等人的眼神暗示似乎有些松动的喃喃自语道。
见事有转机,侯愈白再也顾不得楚袖馆众人不满的情绪,再次大义凌然地说道:“是吧?!连雁卿贤弟都觉得此题有些不妥,不如咱们再换一题吧!总不能因这道题目贤弟出得不够妥当,就被世人引以为笑柄吧!既如此,侯某就让贤弟你再择一题就是了!”
“侯兄,话虽如此,但你我二人先前曾约好一人一题的。小弟总不能因私废公,占侯兄的便宜吧?”郑雁卿一副左右为难的模样。
“唉~!雁卿贤弟此言差矣!”侯愈白连连摆手,老神在在地说道:“雁卿贤弟与侯某此次相约比斗,起初时侯某完全不曾知晓贤弟竟如此年幼。后来亲眼见了贤弟,这才了然一切,只是此时你我已经定下盟约不好再过改变。如此一来侯某于年岁之上已然占尽贤弟不少便宜,侯某心中早就不知该要如何补偿贤弟了!恰巧贤弟遇到难处,侯某才能籍此机会在这上面做些文章,以此来弥补侯某心中之憾。是故,雁卿贤弟你莫要再给心中许多负担,还请务必更换题目才好啊!”
“既然侯兄诚心相请,那雁卿自当恭敬从命,这就更换题目!”
话到此处,侯愈白真是有种大难得生之感,而郑雁卿完全是一副信服的模样,至于当场的看客却半是庆幸半是暗恨两种截然不同的心态看向郑、侯二人的对话。
郑雁卿略略思考了一会,他全然没有理会堂兄以及辛妈妈等人给自己各式建议,就又自顾地作出了决断:“侯兄既然不必倒背《论语》了,那咱
第五十五章,第一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