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数学书扔了不知道几年了,他说的那好像是笛卡尔曲线吧,这在高中这题搞这么透,是不是有点超纲啊,赶明我能去举报他一把。
我拼命的脑海搜索,当时的框架是什么来着,小迪老师好像也扩展讲过,我凭借这强大的记忆力,磕磕盼盼的扯出了个所以然。
“公式记得到挺熟,我说过很多次,求解很重要,一题答案错了,没耐性的阅卷老师看都不会往下看”
我还站着在,他开始的话指向性还挺明显,后面就有些模糊了,有点像是对我,又有点像是对所有人,反正我计算不好,这是我身边所有人都知道的事。
他叫了一个前排的学生论述步骤,呵呵,恕我想象力不够,不写在黑板上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司徒君将那个学生的口述的步骤,和坐标写在黑板上。
高三了,他还有功夫一题讲这么细致,现在学生超纲题都会写了,我的天,我还准备来一把匆匆那年,这尼玛恐怕是要叫做题海中的那年。
渐渐的坐标图清晰起来了,心形图标,他在做什么?讲题?真的?是讲题还是告白?这就是一个理科生的告白?不不不,他那种人,肯定是纯粹的趣味扩展,高三了,他还有时间搞这种趣味扩展?
我一边肯定一边又否定,这种止不住的喜悦,这尼玛又回到了当初的暧昧啊。
那位学霸强力解题完成后,他示意我可以坐下来了,幻睡的异常安稳,哼,我真的对他来复读的动机抱着很大的怀疑。
我坐下来,那堂课他到底上了什么内容,我真的不清楚,下课拖了几分钟的堂我不也不清楚,他收了讲义没有要走的意思:“今天是高三的第一
2.回忆与现实(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