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难道就是因为自己迟迟不肯回家的缘故?不管怎么样,先跟父亲认个错,总是好的。
张晓见儿子如此态度认错,心下便去了三分火气,大声喘了两口气,又去了两分火气,缓了缓道:
“其实,我与母亲倒没什么,只是叫别人等这么久的时间,却是不应该,毫无礼数。”
张宣差异道:
“别人?咱们家来客人了?”
张晓点了点头,说道:
“你还记得我曾经跟你提过我与你吕家叔父指腹为婚的事情么,今日书成侄儿路过蒲州城,到咱们家来做客来了,想叫你回来见见人家兄长,可你……你却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张宣一听又是与自己的婚事有关,是以对吕家的人没有多大的好感,撅着嘴道:
“什么兄长不兄长的,都十几年没见过了,谁还记得谁啊?”
听儿子又这般胡说八道,张晓神情瞬间就变的严肃了许多,说道:
“你不是号称学富五车么,怎地书中没有教你敬重长辈么?”
张宣顿时哑口无言,张晓继续说道:
“虽说十几年没有见过了,但是人家路过蒲州,也不忘来咱们家看望一番,足以看出人家的心意了。再说,人家书成还特地说想要见见你,瞧瞧你这未来妹夫。”
张宣顿感厌烦,说道:
“什么妹夫啊,我这不还没成亲么。”
张晓瞧张宣一脸的反感,兴中又是生出一股气来,喝道:
“以后不许你再胡说,这门亲事我是与你吕叔父亲当年口定下的,改变不了的,如果背信弃义,弃当年的
第八回 指腹为婚(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