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定不顾,那我张家以后还有何颜面在这蒲州城立足。书成只在蒲州逗留两日,后天便就要启程回咸阳了,这两天你哪都不准去,我已经命人备下了聘礼,后天你就与书成一起上咸阳提亲去。”
“提亲?”张宣愕然道。
“没错,正好书成今日过来了,你就随他一同上咸阳。”
“我不去!”张宣撇着个头,丢下一句话。
这事张晓对儿子一再忍让,如今人家都找到门来了,叫他一张老脸往哪搁,张晓就从座上起身来,说道:
“由不得你,这事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说罢从外面唤来两个仆人,说道:
“你们把门锁起来,在这把少爷给我看好了,不许离开半步,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擅自把门打开,听见没有。”
张晓一向待人平易近人,就算是家中仆人下人都和颜悦色,修养极好,今日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叫主人家一反常态,两个仆人的心都各自悬着。张晓出了房门,二人就将门从外面锁了起来,二人分立大门两旁,看样子是要将张宣看的死死的。
张宣平常虽叛逆任性,但见父亲貌似真的动了怒气,心里面也是悬着的,见自己被锁在门里,又被人看的死死的,好生焦急。
他焦急的不是自己的自由,而是这样一来,自己若真被强制送到咸阳提亲,那么恐怕就再也见到那位姑娘了,心里面好生可惜,总需想个法子逃出去再说。
现在房门被锁着,出是出不去了,张宣索性先睡了再说,今天一整天下来,早就困乏了,走到床榻边,倒下就睡。待到清晨时候,鸡鸣之声将张宣唤醒了,他起床出去瞧了瞧外
第八回 指腹为婚(五)(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