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作为“衬底”的波士顿乐团成员都有一种得到升华的感觉。
有人说民族的就是世界的……
所为民族的就是世界的,那必须是一个民族与世界大部分民族的价值观产生共鸣的部分,高大上点说,它必须是“普世”的。
满足了“普世”的,民族的才是世界的。
华夏的京剧或者曰本能剧可以是世界的,不过那种小剧场里满嘴黄段子的二人转能是世界的?曰本的A和V这个产业也是世界的?
波士顿交响乐团全体,包括指挥,在刚刚切切实实的感受到了华夏风韵。
作为专业人士,他们比台下的观众们更能理解这种东方文化的“净与静的雅和美”。
尤其是越到热血沸腾的战争场面,这种感觉越强烈。
抱着枪,在炮弹飞溅子弹乱飞之中怒吼着冲向奥马哈滩头阵地的美国大兵,才是属于西方的主流美学对战争中英勇士兵的描写。
大部分好莱坞战争片也是这么拍的,哪怕是《三百勇士》这种冷兵器动作电影,也是这么热血沸腾的刻画方式。
刚刚在演奏赤壁之战的时候,这些乐团成员脑海中的视像是不一样的。
东方的战争如果用艺术手法描述,应该是安静的,士兵带有东方典型的,视死如归的安静。
在沉默中,每一刀每一枪都是慢动作,每一次都是生命中的最后一次攻击。
即便是战死沙场,也只是安静的离去,所以安静肃杀的长箫之声虽然很少出现,但是在全部《曹操篇》的曲子里一直都是核心和灵魂。
这一切除了凯萨的原曲本身就是大师级之
第九十四章 大师之作(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