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类的人都很明达。他们只要观察到了器物,就可以推知工匠的巧拙;只要观察到了人的外部表现,就可以推知它的愚智。所以说:君子对于用来和人交往的礼乐是无不谨慎的。
太庙之内的祭礼真是校人肃敬动容。首先,国君亲自把牺牲牵入太庙,大夫协助拿着杀牲告神的玉帛紧跟其后。接着,国君又亲自祭祀,妇人献上盎齐之酒。接着,国君又亲自割取牲肉,夫人再次献酒。在这个行礼的过程中,卿大夫紧跟着国君,而命妇紧跟着夫人。说到他们的神情,那时毫不掺假的恭敬,那是专心致志的忠诚,又是那样迫不及待地想让祖先享用供品。牵牲入庙时,先在庭中告祭于神;进献生血生肉时,又在室中告祭于神;进献熟肉,又在堂上告祭于神。
三次告祭都不在同一地方,这就意味着求神而又不知神所在的确切位置。先在堂中设置正祭,又设祭在庙门之外,就好像是在询问:神是在那边呢?还是在这边呢?一献之礼是不够讲究的,三献之礼就讲究更多了,五献之礼的礼数更加详备,至于七献之礼,那真是神乎其神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