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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儿,听说你画的画很好,什么时侯给我画一个挂在屋子里?”刘家媳妇儿饶有兴趣的问我。
“哪有,我就是画着玩儿,水平实在不怎么样。”我吃着桔子,老老实实的说。
“不要这么谦虚嘛。徐婆子都说你画的和真的一样。”刘家媳妇儿笑着打趣我。
“真的?”于伯娘凑上来问。
“哪有?徐婆子的眼神儿刘婶儿你也相信。”我面色发红无比窘迫的说道。我这点水平,随便糊弄糊弄人还行,要是说真画的好,让懂一些门道的人一看,还不笑掉大牙。这么一想,我便咬紧牙不放松。
“我听花奶奶说,徐婆子这两年眼神儿好像越来越不好了。一双鞋底要戴上眼镜儿拉上好几个月才拉的完。”刘家媳妇儿闻言也没坚持,岔开话题说。
“一把年纪了。哎,我现在手也不利索了。有时候干点什么吧,发现没什么力气了。”于伯娘闻言叹息道。
“哟,听你这个大葛村第一能干的女人服老不容易啊!”马小跳妈笑着端杯茶从外面走了进来。
“哎呀,这不是霞靶子嘛!稀奇啊!什么时候回来的?”刘家媳妇儿笑嘻嘻的插嘴。
“老二媳妇儿,不是我说你,老二在牌桌上把钱哗哗往外扔,你也不管管。”马小跳妈笑着反击道。她本名有个霞字,由于说话厉害,喜欢嘴上不饶人。所以一众媳妇儿嫂子们编排她说不要和她斗嘴不然就会被她当成练嘴的活靶子。久而久之,霞靶子的外号就成了娘儿们取笑她的把柄了。
“我没你厉害,吃的马大哥死死的。我家那位爷啊,我要是敢多说一句话,
112 岁月是一条忧苦的河流(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