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抓了现行都务必抵赖到底。嘿嘿,陛下觉得,是不是这个道理呢?”
海伦布瞠目结舌,怎么听他一说,滔天罪责好像都一下子变得无所谓了?这……
伊赛亚一脸嘻皮,凑到近前居然就拍上法老的肩膀,一副好哥们心比心的样子说起来:“陛下离弃拉美西斯,我相信一定有老兄你自己充分的理由,只不过嘛……赫梯王穆尔西利斯二世,在他还是王子的时候,说过一句话我倒是非常认同的。他说,在上为王,也是需要学习的。”
海伦布还真要为他肆无忌惮的姿态瞪眼睛,歪头看看他搭在肩上的手,皱眉问:“学习?什么意思?”
伊赛亚悠哉笑说:“就是学习该如何做王呀。以我的亲历亲闻,这绝对能算天底下最高深的一门功课了。以穆尔西利斯二世为例,他实在已经学习了很多年,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已经快成精了。而这就是老兄你今后要面临的对手啊,要和这种人一争高下,唉,说一句老兄你不爱听的话,凭你现在的修行,只怕真的不是对手。”
海伦布的眼神骤变,追问道:“这话是什么意思?你都知道什么?”
伊赛亚干脆凑上法老的软榻,毫不见外享受起摆在人家面前的沙甜大蜜瓜,满嘴流汁笑嘻嘻道:“就说眼前这场刚刚结束的恶战,埃及并非输在战场,这样说你同意么?”
海伦布猛然一震,脸色越来越难看。
抹抹嘴巴,浪荡子风凉感叹:“老兄你是大将军出身,三十多年的从军履历,我相信如果是由你亲自上阵指挥这场战争,一定不会是现在这种结果。只可惜,登临王位时日尚浅,放眼埃及,实在有太多不安定的隐患,让
NO.3-013 埃及王(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