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无论如何都必须留在底比斯坐镇,就算败得再惨,也是断然不能离开的,是这样没错吧?”
海伦布阴沉着脸不吭声,眼神中的不甘与愤懑却分明表露无遗。
伊赛亚接着说:“比起做一个大将军,在上为王,实在要更困难也更复杂,不再是只懂战争就能行,要应对各方势力站稳脚跟,更多需要的是眼光、判断、气量还有权谋。凯瑟·穆尔西利自幼生长在王权最核心,对他来说,这些都是从小就要开始学习的必修课。到如今登临王位,方方面面的素质皆已齐备,他既懂战争,更善权谋,像权力制衡这种游戏,他早已经玩到随心所欲游刃有余。要和这种人做对手,嘿,我都替你担心,因为真的会很辛苦哦。”
海伦布听得胸膛起伏:“能说得具体一点么?穆尔西利斯二世,他都做过什么?”
伊赛亚嘿嘿一笑,凑到耳边透露情报:“只说一件事就足够有代表性。篡权乱政的达鲁·赛恩斯,在他回到哈图萨斯的那一天,就已经死了……”
“喂,你胡说八道什么?”
萨莉立刻叫起来,这个大混蛋,怎么能向埃及王说这些啊?
伊赛亚一脸嘻皮:“说一说怕什么,怎么?不信我?”
海伦布可不允许悍妻搅局,把小美人拉到一边,急切追问:“快说!你接着说!达鲁·赛恩斯……不是说他下落不明吗?”
伊赛亚悠然道:“他死了,死得确凿无疑,是那位老兄亲自派人处理掉尸体呢。却对外宣称下落不明,通令追剿,并且是抓不到人誓不罢休,你倒说说看,这是为什么?还有啊,庞库斯幽灵的总头目、前禁卫军最高长官哈坎苏克,他才
NO.3-013 埃及王(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