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已经有所动摇了。”
帕特里奥攥着书信,整个人都因激动而颤抖,拉美西斯!那属于埃及,能与强邻对手相抗衡的家伙,真的要回来了吗?
狄雅歌看着他,试探问道:“如果你还想知道什么,可以随我去王宫,日久不见,陛下一直都是很挂念你的。”
帕特里奥的眼神黯淡下去:“不用了,我……”
狄雅歌试图为他打消顾虑:“埃及使节,陛下自有安排,不会撞上的。”
帕特里奥不吭声,沉默许久才问他:“我可以保留这封信吗?”
当然,如果他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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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雅歌离开后,帕特里奥就一个人喝起闷酒。莎草纸的书信铺在面前,轻轻抚摸,纸张的质感似乎都带出故乡的味道。他想起了母后,想起底比斯雄伟壮丽的宫殿庙宇,还有尼罗河黄昏落日的绚烂红霞——所有那些曾经因习惯而熟视无睹的一切,如今想来,竟无一不在深深刺痛他思乡的心。
伊赛亚……轻声念叨这个名字,帕特里奥无法言说哽咽在心的酸涩,他在帮助埃及吗?在帮助拉美西斯走出他亲手挖造的深渊陷阱?为什么?他有什么理由要帮助一个曾经把他打入监牢的家伙?这……看起来倒更像是在替他赎罪。动摇海伦布,拉美西斯有可能再迎来翻身,心头萦绕字面下隐藏的内容,有一个声音在诘问,这样是不是能让他好过一些?日夜啃噬心灵的负罪感,是否能因此得到些许的舒缓?
“谢谢……”
直到有水珠滴落纸面,帕特里奥才意识到自己哭了,他想隐忍,可是不行,压抑日久的情绪都在这一刻化成泪
NO.3-024 行医(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