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肆意喷勃。这是悔恨的泪,是自责的泪,如果一切能重新来过,如果还有第二次机会……埃及的伟大诸神,是否还愿意宽恕他?是否还能重新接纳他这个悖逆的儿子?
********
正伤心时,忽然听到院门开启,他连忙擦掉眼泪,实在很懊恼的向外大声质问:“谁啊?说了今天不见客……”
随着声音,马格休斯已经走进来,立刻注意到他红通通的眼圈。
“咦?你怎么了?”
帕特里奥慌忙收起书信,略显狼狈的扭过头:“关你屁事。”
想了想又问:“你来干嘛?”
马格休斯觉得好笑:“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了?”
左右打量,他有些担心的问:“你刚刚……不会是在哭吧?到底出了什么事?”
帕特里奥不愿再讨论这个问题,鼻子一哼:“你真是学者?怎么越来越像街边包打听的啰嗦老太婆?真有这份闲情,干嘛不去问问阿布那臭小子,说是回去接家里人,一走也有大半年了,到现在都没回来,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马格休斯咯咯一笑:“咦,看不出来你还挺关心同伴的嘛,怎么,是不是担心了?”
“随便问问,你不知道就算了。”
马格休斯叹息道:“你这家伙,什么时候才能改改这幅别扭的德性。张口就是臭小子,自己数一数,你比人家能大几岁?以为自己能好到哪里去?”
帕特里奥奉送大白眼:“这种事是用年龄说话的?要看历练懂不懂?快说,到底有没有消息,别告诉我你一点不担心。”
马格休斯又是一阵咯咯笑:
NO.3-024 行医(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