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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时,竹箢已经回到了自己在尘芳馆的屋子。
一旁花舒见竹箢醒了,走上来,扶着竹箢喝了两口水,道:“怎么好好儿的出去,竟叫人抱着回来?”
“叫人抱着回来?”竹箢问道。
“可不是?是十四爷给你抱回来的。”花舒姑姑叹道。
慢慢想起晕倒前的事情,竹箢道:“许是日头刺眼了些,瞧着瞧着,眼前便黑了。”竹箢没敢说,是肚子疼到晕了过去。自己之前并没有这毛病,许是上次在落了雪的凉石上坐久了,才惹出了点毛病,若是自己同花舒姑姑照实说了,免不了还要编段话解释,竹箢便作罢,只打算着回头去找璎珞熬点姜红茶喝,再加些衣服保暖,以免日后留了病根。
第二日,竹箢照常往书房去当差。过年时候的储秀宫,是这一年当中最热闹的。良妃虽寡淡,可年节里,到底是要同各处一致装扮的。即便如今进了园子里头,也是如此。而往往也是这时候,便是书房最冷清的时候,因着此时各宫走动频繁了起来,良妃得闲的时候便也少了。
书房里,竹箢仔细整理着书籍。自己十余日不在,书籍的位子倒不曾放乱过,也难为春柳了,毕竟她并不识字。不过转念一想,当初自己去八贝勒府的那段日子,便是由她打理,几个月的时间,现在只怕已经上手了。
整理画卷的时候,竹箢总觉得哪里不对,缓缓扭头朝门口望去,八贝勒正定定站在那里瞧着自己,神色有一瞬的复杂,却转而全都不见。
竹箢直起身给八贝勒请安,与平日无异。不知为何,总觉这次再见,却是生分了。既然不是自己的原因,那便是
第二十八章 鞭笞之义(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