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巡的时候,皇上就已经同我说过了。”若鵷垂眼,觉得自己的呼吸越来越重,透不过气来一般。
“南巡?”四贝勒冷笑两声,道,“怪不得昨日我去寻你,话说到那个份儿上,你也不肯松口,原竟是想好了去处。你敷衍我的时候,心里可是正嘲笑我的不自量力?”
若鵷身子一颤,想要解释,可这却又是事实,只道:“这件事我确是瞒了你,可我只是想自己想法子解决。”
“你的法子就是等着明年从盛京回来,风风光光地嫁给太子?”四贝勒冷哼。
“我不是!”
“不是?你知道当太子得意地和我说,皇阿玛要替你赐婚,说他终于得到了你的时候,我有多惊愕,有多刺痛?!你是我的女人不是吗?可是我却从别的男人口中得知你要成亲了!”四贝勒冷笑着起身,丢下一句,“真是讽刺!”
若鵷胸口起伏,一手抓住四贝勒的一只手臂,道:“对,皇上是这样说过,我也应了,可是我若要真的急着嫁过去,何必要去盛京?何必要耽搁这好几个月?又何必来这里听你的冷嘲热讽?”
闻言四贝勒将头转向若鵷,眼神盯得若鵷直发毛,半晌他突然一边点头一边道:“你说得对,你是要去做太子妃的人,何必来这里听我的胡话?”一扬手,四贝勒的手臂从若鵷的手中挣脱。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又何必拧着说?我们好好儿说话不行吗?”若鵷瘪嘴。
“好好儿说话?昨日我与你好好说话,可你是怎么答复我的?你说再容你想想,你倒是要想些什么?想想如何敷衍我,如何欺瞒我?”四贝勒怒道。
“我不
第一百零七章 此身将付(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