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让你插手,只是不想让你因此得罪太子,没有别的意思,你若有疑问,我可以同你解释!”若鵷急急道。
“你说你不想早早嫁人拘束着,我应你;你说你不想叫旁人知道我们的事情,我连十三弟也迟迟没有言语;你说你想有间书房,三面环书,旋梯交错,我甚至连屋子都一早儿为你备下了,就等着成亲时给你个惊喜。可如今,你一声不响地应了别的男人的婚事,你还让我听你解释什么?!若鵷,”四贝勒近前两步,钳住若鵷的下巴,低低道,“别把我当傻子戏弄!”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委屈,泪水竟在不知觉间蓄满了眼眶,喉头哽着,若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好半晌,才涩涩吐出三个字:“我没有。”
四贝勒的手倏地收紧,又放开,一句话未语,大步向门口走去。
“四爷!胤禛!”眼看着四贝勒一步步离开的背影,若鵷的眼泪噼里啪啦地落下,大声道,“我没有!我没有!我与太子什么都没有发生!”
四贝勒的身形突然定住,却没有转身。若鵷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却仍旧不停喃喃道:“没有,什么都没有,真的没有,我没想要嫁给他……”
下巴再次被钳起,若鵷抽泣着对上四贝勒的眼睛,因着眼中的泪水,若鵷瞧着四贝勒有些模糊。
“我说过我不在意,你又何必用这种烂借口!”
心一瞬地冰凉,若鵷整个人傻在当场,忘记了抽泣,只愣愣瞧着眼前的人,熟悉又陌生。
突然就觉得都没意思了,她这样慌乱的解释算什么?她这些泪水又算什么?何必要如此作践自己?他早已不是当初乾清宫小院里,云淡风轻中与她
第一百零七章 此身将付(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