袒露心声的人了。自己的志趣未改,他却已要的更多。
挣开四贝勒的钳制,若鵷撂下一句“四爷说得是,却是若鵷走错了门儿”,一步一步往外走。
手臂被大力拽住——
“你既来了,又如何轻易走的?”四贝勒清冷的声音响起。
“四爷还有何吩咐?”若鵷挣了几下,没能挣开。
“你方才如此卖力地又是眼泪又是委屈的,不就是要告诉我,你爱的是我,不是太子吗?”四贝勒踱到若鵷身前道。
若鵷偏头打量四贝勒,似乎是直觉,方才的不安愈加强烈,若鵷又扯了扯手臂,依旧没能挣脱四贝勒的钳制,只喝道:“放开我!你既觉得我是攀龙附凤的人,又拽着我做什么?”
“做什么?”四贝勒笑得意味不明,哼道,“做些证明,既是太子可以,我又为何不能?”
不等若鵷琢磨出话中的意思,四贝勒突然将若鵷大力抱起,往一旁的软榻大步走去。
“你做什么?放开我,放我下来!”突然被抱起来,若鵷脑子有些发晕,下一刻则捶打着四贝勒的后背,可显然不起什么作用。
被摔到软榻上,若鵷还来不及喊疼,就被四贝勒的身形压在身下。若鵷本能地伸手抵住四贝勒的胸前,想要将四贝勒推开,四贝勒却顺势捉住若鵷的两只手,朝若鵷脸上胡乱亲着。夹杂着酒气的灼热气息打在若鵷脸上,让若鵷不住地闪躲,却怎么也没法挣扎起身。
“你别这样,别这样,你不是这样的!”若鵷带着哭腔对四贝勒道。
四贝勒的动作有一瞬的停滞,喘息道:“那我今天就让你看看我是什么样子
第一百零七章 此身将付(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