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是不会连同自己请示都略去了,急匆匆便赶过去。
更何况,她竟情绪不稳到须得香今陪在左右,要知道,这四人中,从来都是以月琴为首,不仅仅是因为月琴年纪最长的关系,还因着月琴的为人处事与手段本事在四人当中居首,她是主心骨。如今,连月琴都如此,怨不得方才三人竟忘了规矩。
若鹓倒是没打算计较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只是她对于月琴之事不免心生古怪。阶下小福子嗫嗫道:“好似是履郡王身边的小路子。”
“小路子?”若鹓低呼出声,“怎么会是他呢?昨儿个还好好儿的啊?”
“奴婢们也不大清楚,只是今儿午后听闻他失足落水,打捞上来时已咽了气了。”良辰道。
若鹓闻言不语,眉头拧成个疙瘩,她虽然同毓蟾交好,但那都是女儿家的交情,小路子是履郡王身边的随从,她并不常见他,更别提有什么来往了。只是昨儿晌午,宫女突然来报,小路子来求见她,让她好生惊讶了一番。可小路子进来后,却只殷切切地望着她,行了礼后再没有半句话,她耐心询问,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
她昨日并没放在心上,只当他有什么难开口的事情,便安慰他改日斟酌好了再来寻她,若是力所能及,她必然会帮他一把。小路子到底仍是没说什么,只同她磕了头退下了。
今日小路子便出事了,若鹓不得不做出些联想。可小路子的死同昨日之事可有什么联系,他到底是失足落水还是为人所害,若说是失足,会有这么巧合的事吗?若鹓一时半会却理不出个头绪来。
“你们方才说,小路子是月琴的同乡?”突然想到什么,若鹓出声问道。
第一百五十七章 扑朔迷离(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