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听月琴姐姐说,小路子是她亲戚家孩子,小路子偶也来寻过月琴姐姐,奴婢听他都是唤月琴姐姐作姐姐的。”疏影答道。
若鹓又询问了几句,见几人知道得不多,便也作罢,只吩咐待月琴回来了让她到屋里来。
月琴到若鹓跟前回话的时候,已是第二日了。若鹓刚用过早膳,桌上的碗碟还未撤完,月琴垂着头走到若鹓跟前,给若鹓请了个安。
若鹓不着痕迹地打量了月琴一眼,月琴面色倒还平静,只是眼睛肿得有些厉害,即便敷了粉,也没能遮住,整个人也不似平日,萧索气息浓重。
“瞧你身子不大舒服,还是先回去歇两天吧,等休息好了,再过来。”若鹓未料到小路子的死会对月琴打击如此大,听疏影几人的说法,月琴与小路子相处时也不大热络,本以为只是普通同乡,可现下看来,恐怕未必。
月琴又福了福身子,才道:“蒙主子记挂,奴婢无事,昨日奴婢未同主子禀告,私自离宫,奴婢领罚。”
若鹓拉起月琴的手,转而同旁边几人道:“你们月琴姐姐屋里头可是没有镜子?”
若鹓的问话叫屋中几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良辰答道:“自然是有的。”
“既是有镜子,怎的你们月琴姐姐脸色如此憔悴,她自个却没瞧见,还要逞强来屋里头当值?我可不想落得个苛待宫人的名声。”若鹓嗔道。
听见若鹓这样说,几人才明白过来,疏影、良辰二人笑着上前将月琴一左一右架回了屋。
挥退了屋中的宫人,若鹓道:“香今,昨儿个的事你一丝不落、仔仔细细地说给我听。”
第一百五十七章 扑朔迷离(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