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江面上凭空出现一座岛屿,那头巨鼇小山一般大小的头颅上,两颗异常小的眼球中射出猩红而残忍的眸光。
数以百计的人族被拴在那条长达百丈的绳索之上,他们绝望而无助的挣扎着,一时之间,哀嚎之声响彻江面。
轰隆隆!
江水咆哮,巨鼇张开血盆大口猛的一吸,腥风骤起,那被拴在绳索之上的人族全都如同断线的纸鸢一般,跌跌撞撞的飞向了巨鼇的口中。
嗷呜!
巨鼇发出畅快的嘶吼之声,一个个人族落入它的口中,没有任何挣扎的机会,整个人被囫囵的吞了下去。
腥风四起,江水飞溅,无数的江水拍打在甲板之上,涌到牧岳的脚下。
蓝兰早已在这幕惨剧之下昏了过去,倒在了牧岳的怀中。看着脚下那猩红的江水,牧岳并没有后退一步,反而抬头看向了那头巨鼇。
不过转瞬之间,那长达百丈的绳索变的一干二净了起来,只有暗红色的血渍浸染入了整根绳索,甚至牧岳可以断定,这跟绳索曾无数次像今天这样,将人族拴上,投入江中!
风止,浪停。那头巨鼇缓慢的沉入江水之中,一双猩红的小小眼睛,仍意犹未尽的盯着黑色战舰……
待巨鼇彻底沉入江水之中,如同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一般,千丈战舰又开始劈波斩浪,极速的在江面上飞驰着。
牧岳怀抱着蓝兰,迎着江风,默默的站在甲板之上;跌坐在甲板之上的云行空此时竟然不见了踪迹,已然消失不见;而盘坐在甲板上,那个叫阿铁的壮硕少年,此时慢慢的站了起来,默默的朝着船舱走去。
牧岳抬
第七章、一条绳索(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