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忙侧下身子避过,待朱翊钧站定,他躬身回礼连声说道:“太子贵重,岂敢岂敢。”朱翊钧笑道:“尊师敬贤,应当应当。”
高仪听他如此对答张口就来,不由得一呆,马上又作感动状道:“老臣惶愧,自当竭力辅导太子。”
朱翊钧依旧不紧不慢笑说:“有劳先生费心。”
众人看这一老一小做戏,不由心下都乐。
张居正疑惑地看着这一幕,眼角扫向冯保,却见冯保也甚是茫然。高拱则面带笑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朱翊钧不紧不慢地问高仪:“先生以前因何久不在朝堂?”
高仪略有惊诧,沉呤一会低声回道:“老臣身体久病,先前颇不能任事。”
朱翊钧道:“如今先生身子想是大好了!却又为孤劳动先生,孤心下甚是不安。先生平常可要注意保重身子。”
高仪更是惊诧,忙道:“老臣得陛下信重,又蒙殿下挂念,敢不竭力效劳!老臣现在身体甚好,自当用心办事。”
朱翊钧又徐徐地一字一句吐道:“孤已行过冠礼,是大人了,孤也当事事用心。”
高拱张居正听到这里,都是一凛,两人略一对视,一齐躬身行礼:“臣等再贺太子已行冠礼。”
然后所有大臣一齐躬身行礼:“臣等齐贺太子已行冠礼。”
这一老一小这一番对答如流,旁观众臣一个个越听越是惊诧。
谁也没想到以前只是站在宫门上与大臣见过几面的太子今天如此健谈。大家原都以为今天也只是如同以往一样,太子远远地坐在侍卫太监环侍中,例行的默不作声向大伙微笑点头示意一番
5、高仪(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