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完的见面会。高仪更是没想到今儿会有这一场寒喧奏对,心下尤其激动。
而且听起来太子所谈虽无关痛痒却似乎内藏奥妙,尤其是最后的独白。
光是十岁孩童如此侃侃而谈,已足可让人惊诧,何况似乎还另有玄机?
张居正和高拱脸色平淡中都透出思索意味,两人所想的几乎是一样的疑感:“皇上贵妃竟把太子教得这般好了?”
张居正自认为是更加知道朱翊钧从前底细的,他的疑惑自然更大:“旬月功夫不见,怎会变化如此之大?”
朱翊钧知道高仪身体确实并不好,这位老病号在这节骨眼上被力荐上来,一路升迁,本就是高拱拉来卡位专用的。
后面三四个月里,他会混杂在一系列的朝争激斗中,崛起的最迅速,而在现场这些大佬中,他死得也最快。
唉,老病号,你是卡位专用品啊,你自个知道吗?
对未来的朝局,现在的朱翊钧自然无法参与干预。
按照现状这种安排走下去,他最多只能抓住三四个月内有限的几次与外臣接触的出阁讲学机会,其中就包括这次见面的形式过场。
这几次机会里,他必须显露出行过冠礼的太子与此前大有不同。从今天起,他就得一再地申明这一点,让所有人都留下行冠礼后太子大不同的印象,或是引起这些人产生“太子大不同是因为太子行过冠礼,是太子知道这一点并认真对待这一点,太子长大了”之类的思考。
如果这几月内真的还是只有有限几次的与外臣接触机会,他还得与将来的几个关键角色多接触。
对他来说,只要放下身段来与
5、高仪(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