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在内阁公开忧叹“十岁孩童如何为天子!如何能处理国事”。这句意义含混,足以让人曲解成他对小皇帝大不敬甚至意图谋逆的感慨,成了他的一大罪证。
朱翊钧原计划在适当时候用这地雷炸炸老高拱这大棒槌,让他知道十岁太子不但聪明,而且洞悉朝臣们九转十八弯的无良心肠。
让他震骇之余,也免得他自个作死,讲出大逆不道之言让人抓了把柄。
但后来仔细想想,这样秀智商,后果可能很不好。
小皇帝聪明还好,在父皇悉心教导下颇显英明也还能接受,毕竟只有十岁。但如果是又一个比嘉靖还难侍候的精明主子,哪怕只有十岁,那也很不好了。
老高拱挨这地雷一炸,立刻就能意识到小太子与嘉靖是一路货,精明近妖孽,他侍候不了。他已做到首辅了,该回家写写《春秋正旨》、《林下偶得》了。
这地雷炸不了张居正这种万年老妖,轰他高拱成渣,却有可能。
他最先是在张居正面前埋这地雷,那时还得打掩护,不能点太透。埋雷时要引导错误方向,模糊其词。
他那时若是直接告诉张居正,王阁老书中刘瑾抄家清单有问题。
张居正得了提点,回家琢磨不了多久,同样做到大明内阁辅臣的他,很快就会由疑惑到清楚了然。那份清单不光有问题,还有官场学问、门道、文章。
张居正能轻易看透,别人却未必能。
这份清单直到四五百年后,一直都是人人有怀疑,却很少有人破解。
不到大明朝,不代入王鳌那个位子,很难想通透。
清朝史学家赵翼写
48、朱载垕的后事该议了(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