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史札记》,他曾做过军机章京,比这时的申时行级别更靠近王鳌。但他对王鳌笔记里的这份清单,一样是明知其有误,却不知其何以误。
他思来想去,只是去掉二亿两这太离谱数字,留下五千万两,觉得这样还差不多。
清朝的皇帝天天召军机面见,哪有明朝这么多宅男皇帝?几十年不召辅臣面见的都有。做过清朝军机章京的赵翼,想不到大明内阁辅臣为见皇帝一面,会玩这种花头造假。
同样是大明朝内阁辅臣的高拱,就能想到吗?只怕也未必能很快知悉奥妙。
他高拱从来就没有在求面见皇帝这问题上动过太多心思。
面见嘉靖皇帝?
他躲都来不及!还求面见?做什么?找死吗?
嘉靖驾崩那会儿,他作为内阁新人在内阁轮值。听说皇帝转危为安,抱起铺盖就回家走人。好象唯恐皇帝召他见面一样。
后来他与徐阶撕逼,攻击徐阶私拟遗诏对嘉靖不敬。人家就拿这事反驳他,说他'侍君父之疾,无臣子之礼'。
面见朱载垕?
他高拱从前天天见,早见得多了。即使现在他真有事儿想见,密疏即可,见不见就那么回事。
要他高拱想清楚王鳌的故弄玄虚,只怕得别人提醒他才行。
朱翊钧若抽空在他面前爆这地雷,他当然马上也能明白过来事情首尾。
但他立刻就会想到,这小太子想事儿比他高大棒槌那脑袋还繁复,只怕又是一个嘉靖。
他很可能从此就得准备归乡养老。
这种皇帝太难侍候!俺老高是干实事的,你喜欢
48、朱载垕的后事该议了(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