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令太子监国。后面还写道'朝事因之不曾荒废,天下臣民也更安心'。
看到此条,他不由一怔,思考起来。然后,他便仔细看起有关典故章程。
回忆朱翊钧这个月来各种举动,虽已回忆到朱翊钧曾赐字给陈于陛的朱载垕,他却不知道那事儿还有很多后续。
朱翊钧赐给陈于陛的两幅字,东宫学士们羡赏议论之余,也让张居正琢磨了几天。
陈于陛当天修书一封,让家人将太子赐字快马送往四川老家的时候,他张居正也修书两封分送徐阶、陈以勤。
写给陈以勤的那封信更是大谈彼此多年交情,明白示好。同时让送信人就地察看四川陈府动静,有异常便快信回报。
退休快两年,先接到张居正今年以来第一封亲笔问候来信的陈以勤吃了一惊。接到儿子家书,看过太子赐字之后,琢磨后更加吃惊。
到了五月上旬,张居正便接到留在四川陈府附近密察动静的送信心腹快信回报。陈以勤在家不再象先前那样每天江边垂钓、训子课孙,反似有让家人打点行装,准备远行的模样。
虽然五月时宫中形势朝中局势已又是一番模样,张居正早已操心别的事儿了,但他接信后还是吃了一惊。
一面心道果然不出所料,一面鄙薄陈以勤痴心妄想,心中大骂你陈逸甫也配?一面却也依旧是对天家父子的这一举动疑惑不已。
朱翊钧跟朱载垕汇报的是他赐给陈于陛两幅字,一是范仲淹的“后天下之乐而乐”,一是本朝谢余姚(谢迁,浙江余姚人)的一句诗“虽残伏枕还忧国”。朱载垕听了也不以为意。
但他朱载垕
49、太子监国与天子内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