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道,自己那聪明太子给陈家的这两幅字,书的旁款却分别是“书范文正公《岳阳楼记》文句赐陈以勤雅正”“书谢文正公诗句赐陈以勤雅正”。
两个“文正公”引人注目。
特别是这谢迁谢文正。朱翊钧的爷爷明世宗嘉靖皇帝在谢迁七老八十的时候,曾下诏召见。他不远千里接诏即来京城见驾。明世宗念他实在太能给皇家添脸面了,在他死后,特别赏了他顶级谥号“文正”。
世人向来称呼他谢迁,都是谢余姚,却极少有人称他什么“谢文正公”。
就算粗心的高拱不以为意,拿到赐字的陈以勤和细心的张居正一定会'你们都想太多了'。
而范仲淹的名句,历来书写者都是“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两句联写的,却单赐他陈以勤“后天下之乐而乐”。似乎也在告诫他陈以勤,你那整天悠哉游哉,'无忧有乐'的退休生活,天家父子或许对此很有些不满呢!
人家谢迁“虽残伏枕还忧国”,七老八十了,天子下诏召见,接旨即来。要不要学学,你陈以勤看着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