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坐官轿从家里往午门赶,一路上,他几次掀窗帘看街面情形。到午门与勋贵朝臣寒喧,他小心察看别人动静有无异样,也感受到其他人对自己的异于平常观望。午门等待时,又小心察看天色风向、宫门侍卫值宿状况。
天色渐明,宫门比往常略晚开一小会儿,他都还在担心天子是否又会另下诏书改变主意。
乾清门外看到天子身影一刹那,他在更笃定无疑先前定论的同时,也真的把这一直担着的心提到嗓子。
天色已明,仲夏清晨的温凉舒爽中有一丝热气上来,每一阵轻风拂动,他心下都紧张一把。
他眼含热泪忧急满面,半是早已酝酿多时的熟练表演,半是确实太过心情紧张。
模糊中似乎小太子在向下怒视,朝自己这边也瞪过来一眼,他心下吃了一惊。
难道自己昨天思量半天,竟又领会错了天家父子意思?
余光扫向别人,眼中能看到的前排这些人,全是自己这类表情帝。个个神色举止相类,有些只怕比自己还更急切。两个国丈尤其不堪,他们那模样究竟是真情流露还是假意做态,连自己都判定不了。
他安下心来,自己没领会错。
天子安坐下来,小太子镇定如平日。御门视朝鼓乐仪仗,朝臣们行礼如仪,一切都如寻常。
他此前对种种现场意外的担心,终算也暂时落定。今天大概不会出意外了吧?
他对今天朝会还有另一方面的估计,他猜测天子很可能会现场颁旨。身体到了这地步,也应该要为他自己的后事,向朝臣们作点透风安排。
他的身体这副模样,他不可能自
67、太子监国 中(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