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完全不知,全无打算。从他让太子留高仪示意太子监国,从他不知从谁那得的主意,让太子给陈以勤、张四维赐那样的几幅字,就可知他已有思考安排。
即便他今天不现场颁旨,哪怕他自觉还能拖几个月,他也应该会留自己这三位阁臣说话,交待点口气。
在上月底御门视朝圣旨颁下前后,向朝臣们把太子监国这话题透出来,不可能就这么草草了结无下文吧?
难道他自己这副模样,他还指望康复转好不成?
他这样子,比他老子世宗皇帝驾崩前还糟糕。
是了,世宗皇帝最后一次视朝时,也是这副类似模样。世宗从这副模样到驾崩,前后相隔了多久?两个月?
世宗先前可没有他朱载垕那天在会极门时,看上去很象是中风偏瘫的那回事!
他这副模样比世宗当年更糟糕,能撑多久?只怕一个月都撑不了!
他坐上那位子可才五年多,这么快就要驾崩了么?
想到这里,张居正心里没来由也涌上一股酸楚之意。连他自己都怀疑自己这眼泪并非是先前酝酿半天的成果,竟是自己心底里真的有股痛惜之情。
十几年君臣相处下来,自己这些年也为他朱载垕真真假假操了不少心,付出的心血还真不少,彼此之间也很有些感情了。
说起来如今这皇帝对自己也不错。
自己当年违制接受恩师夜召,越权私自密拟大逆不道先皇遗诏,虽然改弦更张于江山社稷有功,但终究是伤了皇家脸面。
高拱拿此事咬住恩师不放,被恩师轻轻松松三招两式下来便驱赶出朝堂。但皇帝也慢慢领
67、太子监国 中(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