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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翊钧见他依旧是微笑点头,也不犹豫。这会儿必须给朱载垕最佳方案,让他吃下定心丸,他把自己的核心章程一条条说了出来。
边说边看朱载垕的反应,他甚至不能确定,朱载垕一直都是微笑点头不止,到底这货心中是否会惊讶?
他能确信,这几条最佳方案朱载垕都能采纳。待会儿,这几条经朱载垕稍微加工后,甩给外面等候的三辅臣,那三老妖必定大为惊讶。
只是怎么看上去,朱载垕一直都不见半点惊讶呢?
“儿子这些天得父皇教导,也知道些朝务。儿子身为太子,也该学些朝务。若是有先生们辅臣们辅导冯保他们帮衬,儿子可以处分些杂务。儿子年幼,当学习熟悉礼仪朝章。父皇每天处理的折子里头,礼仪事务不少。儿子得先生们辅导,可以帮助父皇办理这些杂务。这些事务,即便儿子处分不妥当,亦不会误父皇大事。父皇,儿子这么想可对?”
“军国大事,儿子处分不当,必误父皇大事。儿子不当与闻。儿子只恨年幼,不能为父皇多分担些劳累。父皇,这些事让高先生张先生他们多操些心。你也不要太劳累了!”
“祖宗自有体制,儿子学着处分一些折子,不能在文华殿。先生们辅臣们冯保他们辅导帮衬儿子处分这些事务,亦不能在乾清宫内。儿子也不能做些细小事务,便扰了父皇。当另择一处近地,先生们冯保他们能来去,父皇亦能随时教导儿子。儿子说的可对?至于选在哪里,儿子这会儿没想好,父皇必定能安排妥当的。”
“儿子监国,当以帮父皇分担一些事务为重。但儿子年幼,学业不可废,不能借此逃了功课。这
69、南书房 上(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