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远超过圣贤书本里的那些假孝子!
但他心里也有些惊奇,这聪明得有点古怪的孝顺儿子,对自己这父皇的后事,莫非也有什么打算?他那小脑袋里又琢磨出了什么安排?
他很想听听。
他微笑着对儿子说道:“父皇待会儿召见三位辅臣,会下旨让他们商议太子监国章程。钧儿以为如何?”
果然来了,多天的铺垫,总算水到渠成。
朱翊钧上前一步,仰起小脸,认真说道:“父皇身子已安,精神气色大好,只需静养,过些时日,必定康复如初!”。
见朱载垕微笑点头,示意自己把话说完,他又道:“母后母贵妃,太医们都说父皇不可劳累。儿子只恨自己年幼,不能帮父皇分担忧劳。”
见朱载垕目光慈爱看着自己,他便把该说的先说出来。:“父皇让儿子监国,儿子不敢辞其劳,也不会辞。父皇身子尚未大安,为父皇分担忧劳,正是儿子的本分。”
他继续说道:“儿子前几天读了些功课折子,有些模糊想法,说出来,若是不对,父皇不要责骂儿子。”
见朱载垕微笑,摆出一付我听你说的模样,他便说道:“前代历朝太子监国,都是临时办法。儿子监国,也自当如此。过些时日,父皇身子大安,儿子仍当以文华殿学业功课为主。”
这句话隐含“我并非要长期占位,并非已准备好接班”意义,是历来成年监国太子必说的废话。如今这时节,朱载垕这状况,这话更完全是废话,但也必须要说。
做了六年皇帝的朱载垕,也与其它听了各自太子这类废话的病危皇帝们一样,表情安慰,微笑点头
69、南书房 上(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