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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保能蛊惑太子?
这两个月来,自己可也看过几次,太子储君和这权宦阉奴那可是主仆名份越来越分明。已有两月没喊过先前传闻的'大伴'了,向来直呼其名。
冯保蛊惑了病重天子?他可不是司礼监掌印,皇上信任的可是孟冲。
以上皆无可能。
非常之时,天家不会舍高拱张居正不用。
天家究竟要如何大用高阁老?
只怕自己暂时琢磨不出来。
他又坐了下来,细细思索。
非常之时,天家要大用高阁老,则自己突然遭此飞来横祸尽皆可解释通透!
也只有如此解释,朝堂许多疑惑方能尽皆释然。
识人之明有如神见的太子责自己学问不精深、言行不正大,却末责自己无能、不能任事。
让高阁老从此不能用自己,是因为天家认为自己这罪臣不但品行不端且颇能坏事。
这不是把自己这罪臣视作一味讨好奉迎君上的佞幸,这是视自己这罪臣为能祸害朝堂的奸邪!
罪臣冤枉!罪臣冤枉!罪臣冤枉!
沈一贯坐在椅上,双眼发直,心中狂呼。
若只是因为太子心细如发,看出了自己侍君不诚,视自己为佞幸,也就只是宣示将弃自己不用。
若是以自己为奸邪,能祸害朝堂,天子一言,满门抄斩的,还少了吗?
再想想前几天自家门外的探子,他又惊又怕,浑身哆嗦起来。
不,不会是这样。
不能这样自己吓自己。
自己这罪臣纵然
79、最后一课 4(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