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翊钧没有理睬宋之韩战战惊惊又不无希冀的目光。他转脸向高仪说道:“后天的朝会甚是紧要,父皇这些天每天都有垂询。这几天里,南书房内其它事务皆有劳先生们了,先生与冯保直管照前几日例做。孤这便去父皇那里侍疾,朝会奏本今天便须父皇定夺。”
听任宋之韩在南书房里讲出《世宗遗诏》四个字,这已是朱翊钧可以容忍的极限。绝不可能就这话题继续下去,但也不必呵斥打压。他面不改色地装着视无所见听无所闻的样子,直接吩咐了高仪、冯保负责其它奏本。
高仪躬身、冯保跪地行礼接了他的令旨。陈矩拿了朝会礼仪奏本和几个小太监侍候他微笑着从容起身。众臣行礼躬送,一行人慢慢走出南书房往乾清宫里去了。
这些天来,事务虽多,每天虽然很忙,但朱翊钧从来没有一丝慌乱。
这几个月来,他参与干预了许多事情。他一直打起全付精神、费了许多心机,才把原来的很多历史进程弄得面目全非。他也随之越来越看人看事淡定从容。
一方面他已经越来越融入角色,随着情势比原时空而言更有利于他,他心里自然更从容。
另一方面也是他越来越有旁观看戏的感受。
这既是皇家太子高高在上的地位使然,他如今已逐渐接手、越来越更及时地掌握着最全面的信息。更因为他身带金手指,万事不出我所知,众人皆在我股掌。
即便现在形势与原时空进程已面目全非,他的先知优势有所损失。但他太子地位权力越来越落实,接触掌控信息越来越及时全面。彼虽消,此却涨。于是这种万事在脑、众人在掌的感受,也没有打什
97、乾清宫 7(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