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拱,那就全都是做戏给瞎子看了。
前几天,张居正为了潘晟的事第二次找到高拱,说到小太子从前常让潘思明写书法作品,也有赐字给潘思明,如今却似乎“待之甚严格”。
高拱当时就随口来了一句,“太子喜好书法,与朝臣多有笔墨往来,得赐字者又非只潘晟一人。连陈于陛那小儿,不是也有两幅赐字么?”
张居正听后,心中便吃了一惊。他以为高拱要谈陈以勤的事。他心中酝酿着怎么措词、要不要扯出殷士儋?他沉吟了片刻,却见高拱始终面色平静,眼神有点奇怪地疑惑看向他。似乎在问“你张叔大忽然哑巴了,半天不说话,莫非这太子赐字里头还有什么名堂?”
张居正立即心头大跳:虽然知道这大棒槌神经粗大惊人,但没想到这货居然对陈以勤、殷士儋的事似乎一点都不晓得。
以这货对太子向来不放在心上的姿态,只怕这货对好些事至今还是全都一无所知!
张居正立刻转移话题,不再扯太子书法。他口中东扯西拉、头脑飞转、心里却琢磨:对太子高拱究竟知道些什么,无知到什么地步?必须尽快试探、揣摩清楚。
那一天,张居正在高拱值房里少有的跳跃式谈话,扯了个把时辰。他东扯西拉到高拱几次极度不耐烦,几乎要赶他出去。但张居正每一换话题,开头语又往往惊人,然后就又是胡扯八扯。高拱一不耐烦,张居正立刻又惊人之语来了。
高拱被张居正绕得七荤八素天旋地转,张居正却也被高拱雷得不轻:换了十几个话题试探下来,这大棒槌竟然都是几乎一无所知!尼玛,以后心里得改改称呼!他不是大棒槌,他是高大傻
102、文渊阁 中(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