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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拱也知道沈一贯刷落出文华殿东宫讲读学士班的事,当时还是高仪亲口告诉过他的。他也知道这货是高仪的亲信,但他却看不起沈一贯这货。
高仪告诉他这消息时,高拱的第一反应,并不是“咱们的亲信小弟怎么被干掉了?谁干的?什么目的?背后有没人下黑手?其实是要针对你我?”等等之类。
高拱当时心里的第一反应是:沈一贯他怎么才被刷出来?这都有两个多月了吧?先前那十几个被刷下来的人可都比他沈一贯强,多半是讲过一次就刷下来了。沈一贯怎么能一直混到了现在?
高仪你也不要太纵容包庇他了?镀镀金就得了。请你掌东宫府事,高仪你也不要太私心自用了,让朝臣们太多非议可不好。
高仪见高拱一点也不意外,不但没有与他讨论的意思,连“怎么回事?”也没有开口问一句,似乎理所当然毫不在乎。高仪也就没有再谈这件有点儿让他脸上无光的事。
高仪忙乎了几天,也没琢磨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高拱一无所知又不感兴趣。高仪也就对这一桩子他揣摩几天后,感觉似乎竟然有可能隐含天家将要大用自己的尴尬话题,不再向高拱提起。
那天在高拱值房,张居正说到隆庆二年科考,点到了沈一贯,高拱脸上无异色。说到嘉靖帝裁撤镇抚司衙门,提到南直隶织造,高拱一脸不知所云。说到本朝佞幸,提及了武宗时的朱宁,高拱不耐烦到要发怒。
当时最让张居正感觉震惊的是,都过去有六七天了,高拱居然对太子五月朔日在文华殿发表的政治纲领似乎也是一无所知!
他当时几乎要疑心高拱这大半个
102、文渊阁 中(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