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朝堂里哪有那么多真的汉子、哪有什么真的二楞子?
一个个地都是在来头不小派系各异的某某人的贼船上,已经领好了坐票饭票,全是有进无退下不了船的。
宋之韩一旦出手,就不会再收回。必定有机会就要一出再出三四出,五出六出七八出。
说到底,错就错在他潘晟真的无能啊。
南京礼部尚书秦鸣雷好酒贪杯荒怠政务,但人家远在南京接到京中八百里加急征询,立马就能拿出天衣无缝的方案来。你潘晟在礼部混了这么些年,入阁第一天就闹出违背嘉靖新礼政治上可上纲上线的大漏洞。对监国太子第一次照标准相、对太子御门视朝这朝廷眼下的第一要务毫不走心,办的那叫一个仓促、拖沓合二为一!把不可能并犯的过错,你潘晟果断地一并犯了,真是荒谬绝伦。
这十几天来,潘晟在内阁值房里感受到了自己与另两个妖孽本质上的不同与巨大差距,对已逃出这个火坑飞上高枝的高仪,则各种羡慕嫉妒恨。
同时,他也对先前张居正告诫过他的各种情形深表疑惑。
因为早先就曾经推演过与高仪竞争入阁机会的廷推情况,潘晟对自己的入阁是有心理准备、有所期待的。
当初高仪没有经过廷推,出乎意料地由皇帝下中旨便快速超拔入阁,潘晟很失望。他也有些奇怪,皇帝已把程序形式走了一大半,忽然又不走最后的廷推形式,搞乾纲独断。这样子,高仪的入阁,可有些名不太正啊?高仪这厮必受非议!他心里幸灾乐祸。
但他等了好久,却无人抗辩、驳回。张居正当时也发来通知,此事后面有太子主张,此时不宜损
103、文渊阁 下(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