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是差不多让他神智清醒了,但力量却没有回来。
他晃着走到床边,站到她面前,低头隐忍的问她,“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嗯。”舒若尔坚定的点头,“准备好了。”
性感的喉结滚动着,任嘉致咽下口唾沫,又道,“就我现在这状态,手不一定能帮得到我。”
他自己已经在浴室里弄好久了,越弄越难受。
舒若尔的脸越发红,但还是坚定的,“我知道,我愿意,我可以。”
虽然以前没有过经验,也一直放不开,但现在为了让他不这么痛苦,她真的愿意尝试,愿意学习。
再一次的我愿意,彻底点燃任嘉致忍耐多时的欲火,击溃他所有自制力,他不再犹豫,不再憋屈自己,他迫不及地上前,搂住她,扑倒在床,热情似火的吻着。
本就是奔着帮他解除痛苦的目的,舒若尔这次也并不扭捏,而是非常主动的自解衣衫,也非常主动的去触碰他。
诚如他所说,手是远远不够的。
于是她便鼓起勇气,做足心里准备的,用第一次来老宅见爷爷奶奶回去那晚,他对她的方式,做他的解药,让他痛快舒服。
任嘉致确实是舒服的,那瞬间,好似无数的火树银花齐绽放,绚烂的让人沉醉。
可醉了之后,又觉得远远不够,想要更多。
许是忍了太久,又或是第一次享受这种待遇的缘故,第一次没过多久,他就缴械投降了。
舒若尔以为这就结束了,可刚清洁完不过几分钟,那刚被自己服务过的东西,又再一次的生机勃勃了。
这让她有些
186:做他的解药(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