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本就红彤的脸蛋越发艳丽,她看着他,不确定的问,“是还没好,要再来一次吗?”
“好像,是这样。”并非他有意借此哄她再次帮自己,是确确实实的还在难受着。
一次似乎并不足以化解药效。
舒若尔吞咽口水,又从他怀里爬起来,“那就继续吧。”
除此,别无他法。
等被他喝下去的药,彻底被化解时,舒若尔已累得就地翻倒到一边,嘴酸软的一个字都不想说,甚至连呼吸都有气无力的。
她肋骨有些疼,但不严重,属彻底康复前的正常状况,但她只口不提,不想让他担心,愧疚。
任嘉致擦干净身体,才神清气爽地把她抱到床头,深情地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小耳朵,谢谢你。”
舒若尔不想说话,只摇头,意为:不用谢。
夫妻之间,她帮他是本分,更何况,他还是自己爱着的男人,她怎么舍得看他那么痛苦却无所作为呢?
她懒懒地枕着他臂弯,环抱住他,此刻只想与他相依偎的休息会。
任嘉致拉被盖住两人,伸手将她紧紧抱着,“累了就睡吧。”
“嗯。”身不累,累的是嘴跟手。
天知道,她刚刚怎么弄都弄不出来的时,急得在心里把孙琦雪祖宗都问候了无数遍。
舒若尔闭上眼睛,但没有睡,两人就这么安静地相拥躺着,倾听彼此的呼吸,感受这静谧的温情。
直到,楼下等得实在焦急的亲人,忍不住派出代表亲妈,上来探究竟。
胡静芳先是贴在门上听动静,听了足足两分钟,都没听见里
186:做他的解药(4/5)